第十八章巫法神通两路并进(上)幽蕊垂眸不语。这么纠结了片刻,小五那边突然提了一个建议:“师兄说个位置吧,我们摆脱了追兵,就往那里去——这是点点说的哟!”“好啊!可是,离得好远啊,在海上呢!”“我知道了。你且看看,能帮我做点儿什么?”第二次问出类似的话,幽蕊也要拿出实质点儿的东西,她把自己放在余慈的立场上思考,末了道:“主上可有急切通话之人否?以巫法辅助,可使主上心念,与世间任何一个能够辨识气机之人沟通,当然,时间不长。”雷鸣般的震荡碾来碾去,还有尖锐到让人头皮发炸的破空声、惨叫声,嘶哑的怒吼声。所有的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全无规律的元气狂潮,使得那缕心念飘来荡去,维持起来十分困难。“这话倒有点儿意思。”“呃,算是出来了。小五,你没事儿吧,快来和师兄会合,要不然说个位置,我过去!”“是啊,新交的朋友,比我小一些呢……”“不过倒有一个……”“痛痛痛痛……”“永沦之地也能去,但再也回不来了。此外,血狱鬼府那种地方或可一试,却不好定位。”幽蕊木然半晌之后,只好解释,灵巫“逾界”之能,毕竟是有诸多限制,带一两个虫豸之类还无妨,但要带上余慈这投影分身,只是灵波的干扰,就足以让他们迷失在无尽虚空之后。余慈就笑道:“也不错了,灵巫之能,未必都在此处。”“古往今来,但凡有人行神主之事,且成气候者,与信众、眷属等,总是初时亲近,其后疏远,终至不可窥见。是而道经有言: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而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余慈明白幽蕊话意,虽然影鬼曾有“十力难制一巧,十巧不敌一信”的说法,以“信”为“纯”,加以解释。但通过这些年来的亲身体会,幽蕊的“牵制”一说,更是精到。这信念固然是纯粹了,但建立在这种纯粹基础上的,毕竟是一种彼此关系,永远也无法“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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