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推荐阅读: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最强战神龙王殿重生之都市仙尊财运天降花娇好想住你隔壁特种奶爸俏老婆妖夏

武林中文网 www.50zw.io,最快更新重生之名媛再嫁最新章节!

    宝韵。

    宝珠坐在桌前,桌上是图册的清样,赵新坐在对面,正用手提电脑在和乾启视频,他们的早晨,正是纽约的晚上,乾启刚叫来晚餐。

    “小启……你劝劝宝珠呗,这事去有什么用?交易都完成了,所谓买定离手哎呀。”他捂着脑袋,看着宝珠,“你干吗打我,我说的是事实,他们这事是一步错,步步错!”

    乾启在对面笑起来。

    宝珠收回打他的书,敲着手掌心反问:“怎么一步错,步步错?”

    “首先!”赵新挪了挪电脑,让乾启可以看到宝珠,他觉得这样可以起保护作用,当着乾启的面,宝珠不会轻易再用书敲他,他说:“首先他们错在,不知道多找几间拍卖行问一问,去了一家就和别人议价。”

    乾启隔着屏幕点头,似是而非,“你继续说。”

    赵新又说:“议价完了,后来外面拍了高价,他们又回去要东西,古玩有行规,出门不认账,他们回去不地道,是不是这道理?回去就算了,还不知道自己带个专家去,真不知说他们什么好。”

    乾启点头吃着东西,“宝珠也在听吧……你继续说。”

    赵新趴在电脑前,好像恨不能钻过去和乾启同台吃饭,“我这次真的用心了,我还特别咨询了律师,律师说,如果从合同法重大误解这一条,他们也不占理,因为对标的,价格,数量等,认识有错误,因而造成重大损失的情况,造成重大误解的合同才是可撤销的合同。

    但当时,陆淮他们觉得这盘子,就值两百万,这里面没有任何误解的成分。所以首先,他们卖了盘子又退,就是不对的!从法律上,站不住脚。而且,最重要,这是最特殊的古玩市场,交易之后不能反悔。”

    宝珠看他越说越离谱,笑起来训斥道:“你那都是什么歪理邪说,人家去的是拍卖行!拍卖行是公司,又不是古玩店,那里是讲行规的地方吗?”

    “都是一行的,怎么不能讲行规?”

    “你懂几条行规,也敢拿行规说道。这件事的重点是在这里吗?不是应该在拍卖行换了他们的东西吗?”宝珠瞪了他一眼,“行规是对明白人的规矩,内行对内行的规矩,不是内行欺负外行的借口!”

    赵新奇道:“宝珠你怎么肯定是拍卖行换的东西?”

    宝珠说:“他们那同学,才入行半年,你说他能不能有门路,几天就能烧个东西出来?还黑心到卖给自己的姨夫?

    关键还是专家的睁着眼睛说假话,暴露了应该是拍卖行的行为。”

    赵新又说:“那既然是拍卖行,拍卖行不保真,不也和买定离手差不多吗?”

    乾启笑着说道:“赵新你是不是糊涂了,不保真和公然作假,是两个概念。”

    宝珠对乾启笑着说道:“他这两天辛苦钻研,我看钻牛角尖里面了。”低头排着目录清页,一边说:“拍卖行是做生意的地方,上拍假货,我们可以说也许是他们的鉴赏水平不够,但这种别人送了真东西去,他们公然掉包的,就是行业败类。盗贼还讲究‘盗也有道’呢,你说他们是不是强盗都不如?”

    赵新皱眉想了想,又说:“那也就是说,陆淮两口子唯一错的地方,就是太相信自己的那个同学了。”

    宝珠淡淡看了他一眼,“他们在国外好多年,回来之后所有的人脉都要重新开始,如果说信任朋友就是错,那我问你,你信小启吗?

    如果你有副油画,他说值十万,你出手了,结果那东西值一百万,是不是我们也可以笑你笨蛋,因为你轻信朋友?”

    赵新立刻骄傲地说:“小启又不是存心骗我,我认了!”

    宝珠和乾启都笑起来,乾启说:“宝珠他不懂,你别和他说,事情没放在他身上,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宝珠笑了笑,她走到赵新面前,靠在桌上,又转身把电脑挪正,也对着赵新,她弯腰,对着赵新说:“我们吃这行饭,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像你二叔那样的,买个上亿假货放着,其实不伤筋动骨,可是对于小人物,几百万,也许就是他们一辈子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而现在那家拍卖行,等于是抢走了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转头看了一眼乾启,那人切着牛排,一个人吃饭也不寂寞,她转头来,手搭上赵新的肩膀,柔声说:“相信朋友没有错,错在她的那个朋友,半瓶子水晃荡,自以为专业,其实根本一知半解,他给出的估价,根本只是他自以为专业的估价。”

    因为要培养赵新成为拍卖行的一把手,宝珠不得不用上多几倍的耐心,像教小孩子一样,但赵新却被她这样慢声细语而温柔的口气吓得不轻,颤巍巍地说:“那,那也是……也是他们自己有责任。”

    乾启摇摇头,慢声慢气地补充道:“这是因为国内的拍卖行不正规,国际的大拍卖行,佳士得,苏富比这种档次的,拍品在出售后五年内,如果鉴定出有问题,可以退换。另外,他们有专项基金,如果在估价上有重大失误,藏家也可以追讨。

    所以如果和国际标准看齐,唐静的盘子被低估价值,事后被换成赝品,她哪一条不占理?哪一条,不该要赔偿?”

    宝珠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会灵活机动的考虑问题,对和错,有时候不止参考法律和行规,也得和国际看齐。”

    容合艺术品拍卖公司

    小康无精打采地从茶水间走出来,“小心”外面走进来的女孩差点和他撞一起,小康稳着茶杯,热水还是晃了出来。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女孩绕过他往里走,正是主管的助理。

    小康看了看地上的水迹,又伸头在走廊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他飞快一伸左手,拉上门,把自己和主管助理关在了茶水间。

    女孩冲了咖啡,用小勺加了糖,回头问道:“你干吗关门?”

    小康急急走到她身边,低声问,“我早晨和主管吵架那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女孩搅着咖啡,“是你自己业务领悟能力太低。”女孩扔下小勺笑看着他。

    小康摇头,觉得自己今年有些时运不济,他说:“最近主管老挑我的刺,你发现没?昨天收的那五彩人物的笔筒,还好意思说是康熙的,那上面的颜色,明明是现代化工颜色,做旧的酸味我站桌子这边都能闻到,好心提醒他,还被他骂。”

    “所以才说你业务领悟能力低。”女孩拿杯子挡着嘴笑。

    小康急道:“咱俩可是邻居,你别这么不够意思。”

    女孩说:“我还不够意思?”她把杯子放去一边,低声训斥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来的头一年,你就多听,多看,少说,少问,看别人怎么收标的,怎么出去收货,怎么开单……我说过吗?”

    小康说:“我也就是这样做的呀,但现在明显看到了不对劲的拍品,为了公司的名誉,为什么我不能说?”

    “公司是你一个人的吗?两三百人的公司。为什么别的专家都没说,就你说,就你的眼力好?”

    小康辩解道:“那东西你也见了,上面的人物画,满满现代人的气息,一点古朴的感觉都没,还有那天展老师收的那成化宫碗,如果是真,那是几千万的东西吧,那天倒好,收了两个!两个!”他伸出手指,义愤填膺地极力试图证明些什么。

    女孩却觉得心口发闷,手在胸口拍了两下,“和你说话我觉得心堵。”推开他说,“所以说你业务领悟能力低,你就是领悟能力太低!我要走了。”

    小康一把拉住她,恳求道:“每次开工资都请你吃饭,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等会下班再请你吃饭。”

    女孩摇头,“千万别,和你吃饭我一准不消化。”

    小康靠在门上,不让她出去,“主管今天说的话很难听,我就是想不通,你在公司这么久,一定知道为什么,坦白告诉我不成吗?不然晚上我到你家去。”

    女孩怕了他,气恼地把咖啡转身倒进洗碗槽中,气鼓鼓地说:“你就管好自己征集的拍品就可以,管别人的干什么,人家的工资奖金又不会分给你。”她把杯子洗干净,放回原位,走到门口一推小康,“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你自己想清楚,你来这里是挣钱的,还是给公司拆台的?让开!”

    小康愣愣地看着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给公司拆台了,避免假东西上拍,那可是避免了公司的名誉损失。

    从茶水间出来的时候,更是整个人都蔫了,一大早被主管骂,实在是想不通,刚走到走廊口,就听人喊他,“小康,有人找……”

    小康一看,是一位才从他这里拍过东西的老客户,六十出头的样子,但精神健硕,说话中气十足。

    他很热情地把人招呼到会客室,“王老先生,是不是又有看上的拍品?”看到王老先生还带着东西,他脑筋一转说:“不会是想通过我们拍行卖东西吧?”

    王老先生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说道:“我在你们这里两个月前拍了一个永乐青花葫芦双耳瓶,你还记得吧?”

    “当然。”小康回忆道:“成交价三百万,这东西是半年前公司收的,那是我来公司后,见过的第一个重要器物,记得非常清楚。”他看向王老先生,不好意思道:“不过当时我还是实习期,那单子是我们主管的。”

    王老先生摇头,“我不是说这个,而是这东西,我找人看过,有人告诉我是高仿货!”

    “不……不可能吧?”小康摇头,“那东西收的时候我在,卖家是本分人,我记得很清楚,底有点小冲……”

    王老先生笑了笑,有淡淡的嘲讽,打开盒子说,“那你再看看。”

    小康一看盒子里的东西,不觉心中就是一跳,“突”的一下,他傻了,“这东西……”就一眼也能看出来,这不是他当初见过的那个,小心地拿出来,先看底,那冲没了!

    不对,准确地说,那冲还在,但和他曾经见过,印象中的不同,伤疤还没有一模一样的,何况是瓷器上的冲。

    “怎么样?”王老先生问他。

    小康咽了咽口水,只觉嗓子发干,想说是一样的,那太违背良心,想说实话,那还得了……电光石火间,他心中好像忽然明白了,这东西,从收回来到上拍,几个月的时间都在公司,会不会是被人换掉了。

    他站起来说:“王老先生,我来公司的时间最短,还不到一年,这东西太贵重,时间也隔的有点久,我去找主管问一下。”

    王老先生看着他,点了点头。那眼神带着仿佛洞察一切的冷然,令小康觉得很狼狈,开门的时候,他听到王老先生说:“我找的几位专家,都是故宫的。虽然我上了点年纪,可还不糊涂。”

    小康越发觉得无言以对,急匆匆地冲到主管室,把事情和主管极快地汇报了一遍。

    主管听完,说道:“既然他不放心,那让他把东西拿给我们的专家再看一次。”

    小康急道:“不是专家的问题,而是那瓶子真的有了问题,上次送来的时候我记得,下面有个小冲,这次的冲口不一样了,这瓶子被人换过。”

    “放屁!”主管一下站了起来:“你才搞了几天鉴定?那时候你才来,能懂多少东西?什么话都敢说,真是没脑子……”主管劈头盖脸一通谩骂,从小康家的基因到他留学过的国家,都被被主管问候了一遍,“你自己又是什么鉴赏眼光,专家都没你厉害吗?你有什么权威性?艺术品是奢侈品,买的起就卖,买完了后悔那叫拉尿,丢人现眼!不懂别玩。”

    小康根本没机会说话,无奈离开主管室,又让专家验了一次东西,结果和之前一致,都是“明永乐青花葫芦式双耳扁瓶,真品!”

    结果没有能令王老先生满意,也没能令小康释怀,王老先生说:“拍的时候,你们公司说保真,保真,可现在只有你们说真,外头都说不真,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小康不知说什么好,他感到很惭愧,看着王老先生离开,他站在门口,觉得举步艰难,不知该往哪里去,似乎自己的人生方向都开始迷茫……一直以来,他总觉得自己的业务水平有问题,但现在看来,这行好像和水平的关系并不大。

    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他眯着眼睛,看着正午的太阳,被刺得眼睛如同瞎了般,他有些自虐的不愿动,心里自嘲地想着,自己就是一个睁眼瞎,要睁着这眼睛说瞎话。

    “小康”前面传来女人熟悉的声音,他望去,眼前却是白茫茫的,眼睛受刺激过度,看不清楚东西。

    “小康”有人还晃他的手臂,他努力集中视线,揉了揉眼,终于可以模糊地看清,是形容憔悴地唐静,她的旁边,还站着陆淮。

    他心烦意乱,此时一点不想说话,但还得强装热情:“你们来了。”又笑着说:“我今天可是倒霉透顶,希望你们来是带这好消息。走,进去说话。”

    唐静狠狠一跺脚,一把拉住他,“就在这里说。小康,你退给我的盘子是假货!”

    小康站着没动,他平静地转身看着唐静,“再说一遍?”

    唐静说:“那二百万的盘子,我们送到港城佳士得,就是拍了875的那家,人家说是假的。”唐静晃着小康的胳膊,“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还特意去了安城,找到上次帮我们鉴定的专家,人家肯定的告诉我们,这不是我们原先的盘子!”

    小康傻眉愣眼底看着她,喃喃说:“一个不对也许是意外,两个都不对,总不会是我误会了吧?”他一伸手,“盘子给我。”

    陆淮看他情绪很奇怪,有些犹豫,“你状态不太好……”

    “小康”唐静晃着他,“我想了一路,觉得以咱俩的关系,你不会骗我的是不是?”

    小康看着她,她容颜憔悴,半点没有即将成为新娘子的样子,才短短一个月,原本是好事,怎么能把人折磨成这样,他说:“我没有换,这盘子是卖给我姨夫的,以他的能力,这一辈子也许只有这一个机会拥有真品,我又怎么会骗他。”

    唐静死死地盯着他,眼眶因为流了太多眼泪,显出一种浮肿的干涩,小康说:“你怀孕了,先在这等一下,我去找我们主管。今天无论如何,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宝韵,午餐时间已过,乾启那里临近午夜,他挪到了卧室。

    宝珠催了他几次去睡觉,他和赵新聊个没完,宝珠把几页纸放在赵新面前,“记得瓷器的专场,主题一定是民国仿,”

    赵新说:“宝珠,我陪你去吧!”其实他早前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可以让宝珠同意,他也去。“这事没法讲道理,我陪你去能好点。”

    “你去了公司怎么办?”宝珠排列着桌上的照片,“到时候按这个顺序,让他们设计会场。”

    赵新闷闷不乐,在本子上记着,不甘心地问:“那你几天能回来?”

    “这哪能说的好,大概两三天,三四天吧,”宝珠说。

    “这么快?”

    宝珠抬起腕表看下时间,“我先不和你说了,”她靠近摄像头,对着乾启说:“我下楼一下,等会儿咱们继续。”

    乾启穿着睡袍,整整齐齐靠坐在床头,微笑点了点头。

    宝珠蹲在桌下,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礼物盒,放在桌上。

    “有人生日?!”赵新伸手过来,盒子一空,被宝珠抱走了,赵新看着宝珠快步而去,对着乾启告状:“她连大衣都没穿,你说她这是去哪儿?”

    乾启说:“你跟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东西是应人所托,他当然知道宝珠去了哪里。

    赵新哪里敢跟踪宝珠,但又心痒想知道,突然灵机一动,“对了,薛利就快过来了,我看看他能不能帮咱俩看看。”掏出手机来。

    乾启问道:“你问他们了吗?谁能有时间陪宝珠去?”

    “不知道。”赵新摇头,“不如你等会自己问问宝珠……看她最想和谁去。”

    电梯直达一楼,门一开,宝珠走了出来,步出大厦,左右望了一下,看到不远处路边停的车闪了闪灯,她走了过去,车上的人打开了车门。

    她弯腰一看,笑道:“咦,又是你自己开车来,那路上可得小心,你技术不怎么样。”宝珠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荣耀钧含笑看着她,“不想让人看到,所以不能下车给你开车门了。”

    “客气什么。”宝珠把东西递过去说:“东西给你,我实在没时间亲自给你送过去,才要你跑这一趟。”

    他说,“应该的,不过你怎么连大衣都没穿,我本来想着咱俩吃顿饭。”

    宝珠摇头,“没时间,我今天十一点就吃了饭。”

    荣耀钧转身把东西放在后座上,宝珠说:“你不看一下吗?”

    “回去再看。”

    宝珠说:“那好,我给你说一下款在什么地方。”她伸出食指,“梅瓶口窄,用这个手指在里面转一圈,就可以摸到。”

    荣耀钧笑着问道:“写的什么字?”

    宝珠打开车门,“你自己到时候看,我先走了。”她脚伸出车外,突然转身来又问,“对了,你什么时候去?”

    “这两天吧。”

    “那可真巧。”宝珠一笑,下了车,“说不定到时候咱们还可以见。”

    荣耀钧连忙探身过来问,“你也要去京城?谁陪你去?”

    宝珠弯腰笑着说:“还不知道呢,回头再说。”她甩上车门,没多耽误,转身想上楼,刚走了两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薛利。

    荣耀钧隔着车玻璃看到有了外人,也没再追问。发动了车,慢慢地拐下路口。

    宝珠看着薛利,俩人同去了一次港城,也没发展出什么革命友谊,都是话不多的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推开公司门,来到办公室。

    赵新立刻问宝珠,“宝珠,你明天走,谁陪你去?”

    宝珠说:“我带元青和元花去,已经给她们说过了。”

    “什么?”赵新立刻表示不满,带比他聪明的就算了,“带两个花瓶算怎么回事?”

    宝珠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花瓶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她们俩长得够好看!”

    赵新苦闷地看向乾启,“你不说两句?”

    乾启心想,我说有用吗?天高皇帝远。

    薛利拉开椅子在电脑对面坐下,对乾启说:“我后天才能走的开,让周达先跟着走一趟,反正他那夜总会,他少在一天也不会关门。”

    宝珠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说道:“我自己的事情心里有数。”上次和薛利出去三天,她可是受够了。

    薛利看了她一眼,手伸进西装裤袋里,在里面摸了一会,“哗啦”一声,把他的九节鞭扔在桌上。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这是宝珠第一次见这东西,侧头看了看他掏东西出来的地方,好洋气的西裤,她突然好奇道:“你这西裤是定做的吧?这东西挺沉的,你这样装着,竟然都没有弄坏口袋?”

    薛利冷眉冷眼地看了她几秒,突然对着乾启喊道:“说实在话,你从来没发现过她的不正常吗?”

本站推荐:误惹妖孽王爷:废材逆天四小姐帝少心头宠:国民校草是女生少帅你老婆又跑了天才高手总裁爹地宠上天总裁爹地超给力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我的冰山美女老婆总裁大人,要够了没!霸情恶少:调教小逃妻

重生之名媛再嫁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武林中文网只为原作者夏听音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夏听音并收藏重生之名媛再嫁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