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微烟雨与葬礼的吟唱
过去衰败在灰白间孤往
转意之前
分离之后
僾然平息
冷
似日光
PartⅠ
下午3时,阴沉了许久的天终于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运气不好没有带伞,买完书后瞬只好抱着袋子一路小跑回家。雨很小可是很密,打在脸上刺得生疼。所幸的是书店离家较近,到家时瞬只是弄湿了头发。
“都说了会下雨让你把伞带着。”刚推门进屋就被一飞来的毛巾盖了一头一脸,随后是一辉的声音。
“我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瞬辩解着将毛巾扯下来。一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屏幕上篮球赛正趋白热化。瞬挪着步子走到沙发后,一辉仍是盯着屏幕,开口问,“又去买书了?”
“嗯。”
“有空也休息下吧,一天看书也不嫌累。”
“嗯…”瞬在沙发后站了一会儿,见电视里两队的球员打得好不激烈,观众席上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简直震耳欲聋,踌躇了一会儿,才有些扭捏地开口,“呐,哥哥,我先回屋里了。”
进了里屋,用背轻靠上门,将一切杂音阻断在外。瞬抬起头,朝对面站着的黑发男子展开一个浅浅的笑脸。
很早以前瞬问过这个尊为冥王的男子,为什么要呆在自己这里,只是得不到回答——从来的那日起他便没开口说过话,只是看到瞬时会微微勾起嘴角。旁人看不到的,半透明的笑容带着不可名状的忧伤。
于是瞬习惯了在进屋时展开浅浅的笑,微拖了音调说,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瞬在书桌前坐下,放下手里的书袋,用手中的毛巾大致擦了擦头发。而后像往常一样,拿出新买的书,翻开了一字一句认真地阅读起来。
黑发男子立于一旁,仍是微笑,不语。
「你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要带走他们……」
“我们的出生没有什么了不起…”
瞬开口,轻轻缓声念着,偏过头看着笑容从未改变的男子,碧绿的眸子里侵透沾染了残忍美好的天真。
这个曾经爱哭的男孩子已经长大了。
“但我们的死亡早已开始。”
“真的希望…珍妮姐能好起来…”
那天晚上瞬在半夜醒来,发现台灯闪着最微弱的光,那男子坐在书桌前,桌上的书摊开着。恍惚中少年仿佛看见他弯起的唇线捎带了份似有若无的温柔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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