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什么啊……”陆寅柯坏意地钳住杜彧不断后撤的身躯,用左手撑住那片支持他逃离的土地,是个从前方圈住的暧昧姿势。
他对着杜彧蹙眉的脸咧开嘴,夜色下看不分明的舌尖绕过一边的虎牙舔到嘴角,有种蛊惑的危险。
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沿着躯体攀了上去,拇指按在杜彧同样冰凉的下颌骨上,带着纹路的虎口划过侧脸,食指绕到一边轻轻敲起那人耳垂边赤裸的皮肤。
“只是你这里有颗痣,”他拿开手,“被我发现啦。”
呼吸突然顺畅起来,是他拉开了和杜彧的距离。
“哎呀,以前没仔细看,还以为是耳洞一类的东西,我还奇怪你那么正经怎么会打耳洞呢。”他两手后撤,仰头看起天空。
闲适的语气让杜彧紧锁的眉头越发沉下去,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问你个问题啊,你觉得我去打个耳洞怎么样?”正经的商讨语气,“可万一被星探挖走就不能经常见你了呢……”
这又是什么逻辑?
“你爱怎样就怎样,与我无关吧。”
“与我无关啊……”他哼了两声,“你还记得当时在游乐园里你最常问我的一句话就是‘与你有关’吗?”
“我不像你,你永远不接受别人的询问和好意,但我接受。”他话锋犀利地一转,是杜彧差点跟不上的强盗思维,“你看你都让我戒烟了,这算不算管我?管了我可就要对我负责,那我怎么样就与你有关哦。”
“玉玉哥哥,说出去的话泼
,然活着,偶尔也要有点期望和盼头吧?”
“期望?期望什么?”
陆寅柯缓缓阖上了双眼,星夜下他眉间的疤痕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就是在等一个人告诉我。”他睁开眼望向杜彧,“告诉我这样是错的,告诉我生活是充满希望的,生命是值得精彩的,告诉我任何人都是应当被爱,也应当是拥有爱人的权利和力量的。”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在人生的前二十年里,从没有一刻是这样觉得过。”
这个人是真的在迷惘,杜彧打心底这么觉得。
但这又很奇怪,陆寅柯,迷惘?
他永远是人群里最扎眼的那个,只消轻描淡写的一瞥就能将他锁定,至少那里的他看上去是无忧无虑的。
他究竟是对什么感到迷惘,又是为什么想要毁掉自己的一生?
杜彧突然发觉他对眼前这个跟他撒娇腻歪了数十次的人一无所知。
他嘲笑那人系一生于他人,不为自己着想和过活,但他又有什么权利这样评述别人?
自己和他,不是一样的吗。
杜彧突然又觉得冷了起来,比之前更甚,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心脏和皮肤一起凉了下去。
他默默抱着膝盖把自己窝成了一团,两臂交叠缓缓搓起胳膊,摩擦产生的热量又让他获得了一丝熨帖。
“是精彩的,跟死亡比起来。”他半垂着眼眸,像是在自言自语,“至少活着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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