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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第1页）

第二日

不！这绝不可能发生！拉摩亚翰城堡的主人竟然是一个牧师！

原本我以为这里会是另一个贵族的领地，无数奢华的装饰品和历经数代的古董收藏装满那座石房子，精明而干练的仆人会奉献上最好的物产来款待我的主人，或者城堡里面，还会有年轻美貌的贵族小姐——也有可能是充满自然气息的农家女——落入主人的怀抱。我承认，最后一幅景象会令我有些略微地反胃。不过你应该承认，那才是应该出现的事情。

这里既没有任何谈得上华丽的东西，巨大的城堡里面显得空荡荡，到处都是十字架和圣母像。那个丑陋的老妇人就像干瘪的蜡烛一样，脑袋总是在发光。愿她早点变成废油！这个穷牧师估计是除了他的房子之外，把一切东西都卖了——或者是捐了？我不能肯定——我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年份超过100年的东西。当然，除去那些空旷酒窖墙角的蜘蛛网，地上略有些乌黑发霉的地毯，以及那些蜡烛头妇人像之外，就只有我和我的主人存在的比那个时限要久。

不要惊讶于我刚刚说的话，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理解永生这种东西的含义。按照一种叫做统计学的东西——主人懂，而我不：这也是他伟大的原因——看到我这份手稿的你，应该是也是一个普通的红血家伙。我不会撒谎，说自己是圣洁的，因为除了试图欺骗世人的谎言家之外，没人是圣洁的。不过主人千里迢迢来到拉摩亚翰城堡，为了见一个牧师？这毫无道理！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这个叫作奥斯瓦尔德的牧师，我一上来就带着厌恶感。看着他亲切地与主人握手，然后肩并肩一同步入城堡，甚至亲密的互相搭着肩膀……

“算了，你还有不少活计要干！你要保证亲爱的主人能够在这里生活得舒适！”虽然在心里一遍又一遍提醒自己，但是隐藏在我裤腿里的红黑色匕首还是在不断跳跃。如果那个和主人在一起的年轻人是……

幻想有的时候根本没必要，但是我必须找个合适的排遣情绪的途径，不然会降低我服侍主人的水准。想到这里，那些马童和女仆，看上去也比刚刚到这里的时候，显得更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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